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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冰天雪地的廊坊,重新组成了一个家,家的名字叫做一分队,可敬的分队长与教导员有如兄长,可爱的队员们如同手足,终日相见,形影不离,渐渐地,我爱上了这个家。
家中有许多可爱的名字,有的叫“水怪”,有的叫“大饼”。家中有许多熟悉的人,有我的同屋姐妹大见,我的同学,很有缘一起来到这里;有我的师弟刘焯和李鹏飞。家里还有许多我新认识的兄弟,有肩膀特别直的“阿梓”,有特别好人的“图图”。
这个家庭很大,同时又非常可爱。这个家庭的成员人才济济,个个都身手不凡。我来到这里有如进入一个超大型的“氧吧”,恨不得把每个人身上的“氧气”都吸入自己身上。
朱老师的英文特别好,我用chilly这个英文名很长时间,前几日朱老师告诉我chilly的中文意思是寒冷的,他还风趣地说这是我特别怕冷的原因,我的名字就意味着寒冷。
大见的韧性非常强,她终日埋头学习英语,放弃午休时间。甚至她晚上睡着了,英文磁带还在旋转着。
对了,还有我们的文书,我们都叫他连长。他曾在驻港部队战斗过,他的野外生存知识非常丰富,从他口中我知道了怎样辨别有毒的果实,知道怎样从蛇咬的牙印判断蛇是否有毒。
我的师兄陈雪锋,我们都叫他“战地记者”,因为他担负着给我们防暴队摄影录像的任务,所以他每天要背上重重的摄像机和照相机,可爱的小朱总是热心帮他拿。
据说“水怪”游泳特别棒,不会游泳的我可是把他当作偶像。
我的师弟刘焯,我叫他“悟空”,因为他戴贝雷帽和孙悟空刚带上紧箍咒时的模样颇似。
我新认识的老乡邓晖,并且和我同届,很是有缘。他长得和法语专家俞军很象,队列他们也站在一起,活脱脱象同胞兄弟。
Photoshop高手,唐晓峰,我的校友,长得一八零的高个,可说话象个孩子,但据他自我介绍是烹饪高手,居然说到海地要整草龟给我们吃,我给他取个名字叫“地保”。
还有吃饭非常快的胡健,样子特别小的何晓劲,还有很多,我实在无法一一详述。
总之,我们一分队在分队长唐振亚和教导员陈得雄的带领下,个个茁壮成长,所以我称呼他们“领袖”,颇为得意。
一分队是我新的家,所以我记下此文送给每一个他(她),希望我们在新的家里同甘共苦,情同手足,共赴海地,同返广东,我们共同的家。
齐 莉(作者系维和警察防暴队一分队女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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