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1日中午12点,看过眼前厚厚一叠调查材料,清远英德市公安局局长陆上顶感到无比的气愤和震惊,他挥笔接连批示,“同意立案”、“同意刑拘”。
一封来信
今年6月8日,英德市公安局信访办民警接到一封本市人民法院转来的群众来信,打开一看,见一张32开黄底花边的信纸上赫然写道:
法院叔叔阿姨:
你们好!谁都想拥有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但我的家庭是伤心、悲惨的。我的家庭有四名成员,爸(曾杵×)、妈(张×洁)、姐(曾×琼)、我(曾×芳),妈是残废之人。我再也受不了爸爸的凶狠手段了,所以我想请求你们几件事。
第一件,我爸——他实在不是人,是鬼,他打我们真狠心,打得我们像“落花流水”一点没错。他心情不好就打,根本就不是我的爸爸,我和妈她们恨死他了。
第二件,他不但打我们,还强奸我姐姐,她才14岁,是他的亲生女儿呀!
第三件,我妈妈想和他离婚,我们再也不愿过这种生活了。
我相信世界是美丽的,我也相信法律是公平的,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呀!我学过法,知道打未成年人是要受法律制裁的,强奸未成年人是要判刑的。请你们可怜可怜我们,发发慈悲吧!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信的下边不仅注明了家庭地址,还签上了姓名和年月日。
柳暗花明
含光派出所接到市局信访办批转的来信后,所长温汝政立即组织警力开展秘密调查。毕竟是案涉隐私且系未成年人,既不能打草惊蛇、又要查出结果,因为信访办已按规定书面告知写信人“我们已经受理,将于60日内向你反馈结果。”
初查结果出人意料地非常肯定。只不过写信过程有一点曲折罢了。原来寄信人是曾×琼的同学黄某。5月下旬的一天,正在读初中的15岁少女黄某去找已辍学在家的曾×琼玩。当来到曾×琼家时,见她的双脚被铁链锁住,不由大吃一惊,忙问怎么啦,此时的曾×琼正与妈妈和妹妹商量着一件什么事,她流着泪拿出一封已写好的信,请帮忙寄给法院,黄某看过写得歪歪扭扭又涂又改的信不由惊呆了:“真有这事?”曾×琼含泪点头,她妹妹也愿以她的名义落款,她妈妈也支持去告。
黄某是一个在校初中生,学过法懂得法,出于义愤和同情,她找来信纸,认真地帮助曾×琼将那一纸内容重抄一遍,毅然将信投入了邮箱。
血泪控诉
在和蔼可亲的民警面前,曾×琼含泪控诉了亲生父亲曾杵×令人发指的兽行:
生于1991年8月的曾×琼、在中学读了一年书就辍学了,其父亲曾杵×今年44岁,个子矮小精瘦,以开三轮摩托车谋生,他见女儿一天天长大,转眼间就要含苞欲放了,去年便开始打起了女儿的主意,先以金钱为诱饵,说给30元让他玩一下,被女儿气愤地拒绝了。
今年春节后的一个漆黑的夜晚11点,曾杵×从含光镇某舞厅将女儿曾×琼拖上了摩托车,骗说要带她回家,却将她载到村外的一块草坪上,采取打骂、威胁、卡颈等手段,将亲生女儿制服后残忍地强暴了。过了一段时间,大约是四月份的一天下午3时,曾杵×用铁链将曾×琼锁在三轮摩托车的车厢内,将车开至某公路边的树林里,光天化日之下在车厢内不顾她的反抗、又一次糟蹋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五月份的一天中午,曾杵×见家里没有其他人,对躺在床上睡觉的女儿曾×琼再次进行强奸……
罪行暴光
气愤至极的曾×琼第一次遭到爸爸强暴后,含着眼泪问妈妈:“我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妈妈张×萍很奇怪:“难道你有什么怀疑吗?”泪水长流的曾×琼扑在妈妈怀里诉说了爸爸的罪恶,张×萍又气又恨地质问曾杵×,曾杵×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嘿嘿”地笑。当女儿第二次告诉妈妈她又被爸爸强暴了,张×萍再次愤怒地质问曾杵×,骂他牲畜不如!谁知曾杵×反而恬不知耻地说:“自己的女儿就搞不得?”并一脸凶相地威胁道:“如果你们谁敢告的话,我斩断她的脚骨!”
6月21日,曾杵×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在人证物证面前,他知道再狡辩也没用,几个回合下来便低下了可耻的头颅,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法律支持正义,案例发人深省。禽兽不如的曾杵×锒铛入狱,等待他的必将是法律严惩!
(叶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