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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出“问题”,ABC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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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亭中惊“风雨”
2008年4月8日晚上9时许, 两对青年男女在五华县琴江河上坝堤上的一个风雨亭里聊天,旁边停放着他们的摩托车。 “别动,把手机和钱拿出来。”风雨亭里来了数名“不速之客”,一声恶令打破了这里的平静,紧接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架在其中一名男子的脖子上,就在该男子壮着胆子去夺刀的瞬间,左手臂随即被恶徒用刀砍得鲜血直流。在反抗无力的情况下,亭子里聊天的4名男女被歹徒抢走手机4部、五羊牌女装摩托车一辆以及现金若干,合计损失8000多元。
案发后,事主报警。水寨镇派出所将所内民警分两组,一组前往现场勘查,一组到周边搜索可疑人员。当晚10时许,搜索组民警在距现场100多米处的上坝小学附近发现了事主被抢摩托车。该托摩车被发现时呈倒地状态,发动不了。民警判断,可能是劫匪骑着抢来的摩托车仓促逃窜、不熟悉路况以致摔倒在地,后来发现摩托车产生故障,因此弃车离开了。
案发当天上午,新上任不久的五华县公安局党委书记、常务副局长林锐华获悉此案案情后,向该局刑警大队和水寨镇派出所作出“限期破案”的指示。
劫案一发再发
五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迅速从侦查中队抽调民警与水寨镇派出所民警围绕风雨亭劫案展开侦查,但在侦查这起案件的过程中,类似的劫案一发再发:
4月11日晚,在五华县水寨镇蒲里顶(地名),两对青年男女被数名歹徒抢走2辆摩托车、2部手机以及现金100多块钱。
4月19日凌晨2时许,十几名高中生步行返校途经河东加油站附近时遭遇分乘2部摩托车的多名男性歹徒持械抢走2部手机和现金4.5元。
19日,主管刑侦工作的汤育攀副局长从刑警大队、水寨、河东、大坝等派出所抽调精干力量,成立专案组。当天下午,汤副局长召集专案组成员紧急进行案情分析会,特别是针对去年11月份以来发生在五华县内的类似案件的作案地点、作案对象、作案手段、作案嫌疑人情况等等进行研究分析。经分析发现这类案件都是发生在夜间,作案地点在县城或县城周边乡镇,作案者均是20岁左右的男青年,作案时都是以摩托车为交通工具,作案快逃离快,并推测这伙人应该就住在县城或城郊,经常出入网吧或娱乐场所。专案组成员为此加紧了对县城出租屋、娱乐场所、网吧等复杂场地的巡逻防控,日以继夜,连续作战,决意不破此案不罢休。
歌舞厅打了个漂亮仗
4月24日,劫案再发。当天凌晨一对男女在水寨镇员瑾村的河滩上闲聊时被数名歹徒持刀和“U”保险锁威逼搜身抢去现金600元和一部摩托车。
专案民警迎难而上,嫌疑对象的住处、绰号、喜好、主要落脚点一一掌握清楚。
4月29日晚上,恰逢是梅州市公安机关为“迎奥运保平安”进行统一集中大清查大排查行动的时间。从当晚20时开始,五华县全县公安机关按照上级部署投身到行动中去,整个县城到处可见着装民警忙碌的身影、闪烁着警灯的警车。
这天晚上,五华县城某大型歌舞厅一楼大厅内,刑警大队与水寨镇派出所数名便衣民警正三三两两散坐在舞池四周,他们犀利的双眼监视着周围的动静。早已纳入侦查视线范围的劫匪踪影今晚会不会出现?假若出现,会有几人到场?假若进行抓捕,今晚的大清查大排查行动会不会有所影响?伏击民警心里没有底。
21时许,3、4个20岁左右的可疑男青年出现在昏暗的一楼大厅,这些人在“9号”台落座。过了一段时间,又有几个可疑人员出现并落座“9号”台。伏击民警很快确定这些人正是锁定要抓捕的目标,并将发现的情况紧急向汤育攀副局长报告。
23时15分,行动开始。数十名民警分乘5辆车,按照抓捕方案,各就各位。在着装民警出现、音乐骤停、雷射灯光熄灭、大灯亮起的时候,坐在“9号”的年青人并没有太多惊愕表情,7名抢劫嫌疑人落网,猖獗一时的持械抢劫团伙终于覆灭。
连夜审讯,犯罪嫌疑人交代,自2007年以来,他们时分时合,在五华县城及周边乡镇持械实施抢劫9起,抢得摩托车、手机及现金一批。
“问题家庭”成问题
7名犯罪嫌疑人中竟然有5人(其中有2人是胞兄弟)属于“问题家庭”,他们的父辈都曾经因为犯罪入狱。
李某城,男,1990年出生,初中一年级文化。在家排行老小的李某城辍学后曾断断续续外出做工,由于怕苦怕累,今年3月末从广州回到家里。李某城在家中呆了十多天后,母亲要其外出打工,而他的一个朋友愿意借钱给他开游戏机室,但遭到母亲反对,由于两人意见不合,气恼的李某城于是收拾衣物跑到朋友家住,然后借来钱租住于河东镇某工厂对面。李某城的父亲于2004年在外因犯罪被判处徒刑二年,2006年刑满释放,现在外务工,极少回家,母亲则长年在家务农。父母的管教对李某城来说根本不具说服力。“他们说的话我通常是‘颈听耳公聋’、‘左耳听右耳出’。”“由于没钱,于是有了第一次(抢劫),然后就有了第二次(抢劫)。”“我们这些人主要是好吃懒做,又需要钱来花,比如去上网、K歌。”
周某锋,男,1990年4月出生,小学肄业,家里上有三个哥哥下有一个妹妹。周某锋在接受笔者采访时曾提起过这样一件事,说去年冬,他的母亲可能是收到风声,听人说他在外面做坏事,为此把他锁在家中整整两天不让外出,但是第三天,他趁母亲开锁叫他吃饭时趁机“逃跑”离家出走,重新与昔日同伙混在一起。其父亲今年已59岁,2006年在深圳市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徒刑,2007年2、3间刑满释放,由于经常在外奔走,对自己管教极少,而母亲在家常年有病,特别是有那次离家出走的经历后,母亲认为儿子大了,也由不得自己管了;其大哥在2007年因盗窃被判刑,当年年尾释放出来。
李某彬,男,1990年出生,初中一年级文化,辍学后曾到过广州、深圳、甚至到过云南省打工。李某彬告诉笔者,他从小学三、四年级就开始学坏,无心上学,而且一起玩的同伴都是些无心上学的人。其父亲在其六岁时因参与抢劫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2007年重阳节前父亲刑满释放,此后与母亲共同经营一间废品店。李某彬把自己走向犯罪的最主要原因归咎在“家里没有管教好”,后来又补充说“当然除了家里没管好外,还有就是自己没学好,在校读书时就不时逃课、与人打架”。
李某朋与李某枢一对胞兄弟,两兄弟曾经一起参与抢劫。做哥哥的李某朋今年21岁,初中一年级文化,也曾经外出做工,2007年10月回家后便没再外出。他们的父亲现在从事摩托车载客,2001年曾在珠海犯案被判刑一年多,母亲则是一名环卫工人。
7名犯罪嫌疑人中竟然有5人的父亲曾经判刑入狱,且他们的父辈刑期最长的达11年,最短的也近一年。这些嫌疑人走到一起是巧合,还是同属于“问题家庭”,自然顺势有了归属感,因而容易产生共同语言和行为?
“问题家庭”的孩子比正常家庭的孩子更需要爱,问题是,爱从哪里来? 魏清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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