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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上的生死大救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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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失踪”72小时行走“死亡边缘”
在广东省消防总队抗震救灾指挥部内，雷盛武总队长、莫顺宝政委心急如焚，自从指挥长梁构成主任报告要率373名将士奔赴绵阳后，由于救援灾区绵阳市平武县断水断电，通信瘫痪，这支队伍仿佛从地平线上消失了，广东消防总队指挥部已经连续72个小时没有收到他们的情况汇报了。直至18日17时，雷盛武总队长才打通了梁主任的电话。
原来，15日15时30分，广东消防抗震救灾突击队集结完毕，除留下30名官兵在都江堰继续开展抢险救援外，其余373名官兵分乘18辆大巴，直奔相距100多公里的绵阳市。晚上9时许，到达绵阳市消防支队特勤大队。绵阳市抗震救灾指挥部给的任务是赶赴平武县南坝镇，梁主任率队伍马不停蹄，连夜开拔，直奔相距100多公里的平武县南坝镇。平武是受灾最严重的县，南坝镇是受灾最严重的镇，而后来他们去的石坎乡，则是受灾最严重、道路最险恶、位置最偏僻的地方之一。
当晚，消防突击队们实在是太累了，虽然是挤在拥挤的卡车斗里，走在颠簸的路上，车开动不久，战士们大多都睡着了，连穿越3公里的恐怖隧道、大面积塌方的陡峭山路和万丈山谷他们都浑然不觉。但是，带队的总指挥梁主任却不敢睡。16日凌晨2点，车队突然停下，在首车带队的梁主任立刻下车了解情况。当地人员称前方山路塌方，梁主任观看了四周的环境，不禁暗吃一惊。车队正行走在狭窄的山路上，宽度仅能容两车相对而行。路是从山体上开凿出来的，头顶都是巍巍的巨石和泥块，而且因地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痕，在余震不断的灾区，这里无疑是个地雷阵，车队调头是不可能的，梁主任早已置个人生死于度外，心中满是说不出的担忧，这么大一支队伍，万一发生山体滑坡......在神秘的大自然面前，梁主任第一次切实地感觉到人力的渺小，但他仍然抱定“不抛弃，不放弃”的信念。夜是静悄悄的，半夜的雾水很大，梁主任和其他几位领导干部却是一刻都不敢合眼。清晨6时，梁主任立刻命令部队稍作休整，准备继续出发。刚睁开朦胧睡眼的战士们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在这个地方睡了一晚。
车队继续开进，沿路一块块滚到路边的巨型山石仿佛预示着前路的崎岖。昨晚夜行看不到的惊心景象现在一一呈现，连那些久经考验的司机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开进，卡车斗上的年轻的战士们更是一路双眼紧盯上方，仿佛随时都有山石滚下一般。
早上9时30分左右，车队到达平武白庙，这是救援力量的一个驻点。这是一处距离南坝镇约15公里的山谷，通向南坝镇的唯一的山间通道，山路非常狭窄，一般的大型车辆无法进入，要进入南坝镇要么步行，要么改乘小型车。梁主任命令部队原地驻扎，并迅速与当地指挥部取得联系。当地指挥部却以入镇道路危险，救援部队太多，后勤供给不足为由，要求总队救援队全部原地待命。梁主任想不到这么大的一支部队千里奔袭，几经艰辛才到这里，得到的却是待命的命令。他想，我们是肩负公安部消防局、省委省政府的使命而来的，前面有受难同胞正在等待救援。反复思量后，到了中午12时，梁主任再也坐不住了，决定派出先遣队深入南坝镇了解情况。梁主任安排好人员驻扎后，亲率20人，乘坐志愿者的卡车，经过1个多小时的颠簸到达何家坝，再过渡口才抵达南坝镇救灾指挥部。此时，抗震救灾突击队与总队指挥部中断联系，而突击队主力也与梁主任失去联系。
南坝镇的景象使阅历丰富的梁构成大校再次黯然洒泪。这里的房屋90%以上全部倒塌，道路全部中断，原来进入南坝镇的山路有300米左右被山体滑坡掩埋了，完全切断了南坝镇与外界的陆路交通。现在唯一能进入南坝镇的是通过一条每次只能运送15——20人的渡船。当地没电没信号，河水因污染被禁止使用，全镇饮用水源非常缺乏，更加严重的是全镇的26个乡、村大部分已丧失生存的条件，但是由于交通中断而且山路崎岖，还有大量被困村民无法疏散出来。经过一夜的调查，梁主任毅然下定决心：绝不坐以待命，无论有多大困难，我们广东消防救援突击队要尽最大的努力解救被困群众。
17日清早6时，梁主任立刻命令张晓伟副处长快速返回白庙驻点通知所有待命人员立刻启程全线开进南坝镇，尽量联系志愿者车队运兵，实在没有，走路都要走进来，务必在3个小时内全部转移完毕。时间就是生命，后中华处长、张晓伟副处长率350多名待命的官兵立刻收拾装备，火速开进南坝。与此同时，梁主任与南坝救援指挥部取得联系，明确表示广东消防救援队只要任务，不要后勤供给，后勤供给全部由我们部队自供自给，不增加地方政府和受灾群众丝毫负担。指挥部领导深受感动，明确表示，广东消防部队有多少警力尽力尽管及时调入。17日中午12时，部队全部转移完毕，大本营驻扎在南坝何家坝的一个山坡下面。这时，总队后勤部许海雄副处长带队的3辆后勤保障车从广州连续驾驶2天2夜也到达南坝，并顺利与部队汇合。广东消防抗震救灾队除安扎好部队的帐蓬外，还设立了灾民救助站，转移的群众和路过的群众在这里都可以喝到开水，吃到方便面。
17日上午，南坝镇救援指挥部将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广东消防救援突击队——挺进石坎乡抢救灾民。指挥部介绍，石坎乡是南坝镇约15公里，受灾严重、道路险恶、必须跨越两个堰塞湖，翻山越岭，步行至少要3至4个小时，目前还没有部队进入，希望广东消防救援队能够承担这项艰巨的任务。
这个任务无疑是艰巨的，但梁主任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项任务，他迅速跑回营地部署作战方案。几经思考，形成了“主战突击队——援助接应队——后方物资供给队”的战略思想，决定从广州，深圳，佛山支队和总队特勤抽出精干的100人，组成主战突击队，带齐装备和物质立刻出发。并指令深圳支队的黄伟副支队长为行动总指挥。另外，再组成一支150人的援助接应队作为后援力量，于18日一早出发接应。第一突击队一行100人，人均35公斤负重带着全体救援队员的祝福和希望徒步迈向石坎村。
17日之夜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由于信号全无，出发的100名突击队员就如石沉大海般杳无音信，黑夜的静寂是如此的可怕，梁主任第一次有如此深刻的体会，由于连续多天的睡眠不足，加之心力交瘁，梁主任此时仿佛衰老了十岁。晚上10点，下起了大雨，幸好大本营早已安排完毕，搭起了10多个帐篷，但是，先遣部队呢，他们虽然也带上了帐篷，但是他们到达了吗？帐篷都搭建好了吗？无数的担心不断煎熬着梁主任的心。18日凌晨1点左右，突然发生里氏6.0级左右余震，整个大地在颤动，对面山坡哗啦啦发生了坍塌，声音如爆竹般响亮，持续不断，所有熟睡的官兵全部被惊醒了，官兵们5秒钟内全部本能地跑出帐篷。几秒钟后，大地恢复了平静。梁主任当时最想知道的就是那100人的安全，他一夜坐在帐蓬外，一心守护着扎营南坝官兵的安全，一心牵挂着挺进石坎乡官兵的安危，这可真是一个最难忘、最煎熬的夜晚啊！
18日清晨7时，由于通讯瘫痪，主战突击队2名通讯员徒步跑回报告石坎乡的情况，梁主任得知从前方传来先头部队转移疏散被困灾民的讯息后,果断命令第二突击队150人放下携带的全部物品立即集结，并亲自率领，全速跑步前进接应第一救援队。经过2个多小时的全速前进，终于在石坎乡与第一突击队胜利会师！形成250多人的强大力量，不仅保证了部队的整体安全，并且成功地完成了救护、转移、疏散灾民的最艰难任务。
原来，第一批突击队几经困难，在17日晚上7时到达了石坎村，由于石坎乡当地村庄是锰矿，有31个商铺经营炸药和雷管。据当地村民反映，约有3000多吨的炸药。晚上，村庄的村民告诉救援队，由于不时下着大雨，附近的偃塞湖的水有可能会漫到堤坝上来，一旦发生决堤，救援队和村民将面临全军覆没的严峻后果。
顾不上恐惧，为了抢战先机，广东消防抗震救灾队分秒必争，决定先对2平方公里的村庄进行洗消，然后开始搜救居民群众，当地武装部的人对救援队说，山上有老人不想走，其中最小的都有69岁了。当晚，附近山周果然发生了泥石流，被困山上的69岁的老人下山求助，救援队立即派出30人上山救老人。由于老人家无衣无食，身体虚弱，救援队用肩背、手抬、担架等方式将他们紧急救下山来。10分钟不到，天就下起了大雨，救援队将一部分村民安排到救援队驻扎的营房里休息，并对一部分重伤员进行治疗。救援队员给老人送衣送水，还将自己晚上睡觉的棉被拿出来给他们盖上，老人们感动得泪流满面。
18日凌晨1时许，发生里氏6.1级的余震，当时地动山摇，滚石横飞，塌方巨响，山体滑坡，广东消防救援队100名官兵命悬一线。这个晚上，消防救援队的队员虽然已经60多个小时没有合眼非常困，但却不敢睡觉。老天有眼，到了第二天清晨，待到第二突击队150人赶到，队伍立即组织被困重伤员和群众1100多人进行撤离。深圳市公安消防支队副支队长黄伟后来介绍：“参加消防部队近30多年，参加的恶性火灾扑救无数，但像石坎乡那晚不眠之夜的战斗，仿佛‘世界末日’，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恐惧。”
18日早晨9时许，广东消防抗震救灾突击队带领群众向南坝镇撤回，其中重伤员47人、老人72人、婴幼儿53人，救援队不得不在自身很虚弱的情况下，对伤病员和老人、婴儿进行背、抱、抬等帮扶。
在离开石坎乡5公里、105省道245界桩处，由于公路发生断裂，200多米的公路隆起，落差达4米，周围两边的山体滑坡把河流阻断，形成悬湖，当地群众介绍，1天内亲眼看到先后有4名群众在这里死亡。深圳支队战训科长冠宏伟、深圳大亚湾消防特勤大队士官罗洪辉在掩护一名83岁的老人穿越死亡地带时，恰巧遇到巨石滚落，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老人，但两人的背部、小腿却身负重伤。18日上午返回时，有个妇女的孩子晕倒在路上，因为前天晚上妇女被石头砸中，外伤比较厉害，行动不便，严重脱水，并且怀中还有5个月大的小孩，小孩已经咳嗽并有发烧的症状，广东消防救援队钟鸣医生在被蛇咬的生死关头，仍然不忘坚持对母子两人进行医治，并且还一路抱着小孩继续前进。广州支队士官郑南雨，18日凌晨6时作为突击队员，将食品和帐蓬送往灾区，在路途，他和战友在泥石流中救出1名群众。而广州支队的战士郑鹏龙、廖钟爽、吴浩勇在掩送群众撤出石坎乡时，自己背着40斤重的物资，还主要帮助老乡抱孩子，拿行李，让老乡轻车简从。佛山支队特勤中队分队长湛国刚在护送群众经过两座山时，发现相距百米的两座山已经合拢，并且阻断了河流，河流形成悬湖，正当山体发生塌方时，他飞也似地跑步上前，将1个87岁的老人抱起快速冲过了70多度的陡坡。正是由于他反应敏捷，否则将被巨石砸中。而战士王守财等两名战士背护着1名群众过大河时，头顶上忽然飞来1块几吨重巨石，他迅速和战友抱着群众一起跳到偃塞湖中得救，如果反应慢一秒种，他和战友以及群众将被巨石砸成肉饼。而佛山消防支队大良中队班长陈碧涛，18日凌晨2点多带领18名官兵送8名重伤员下山时，在通过200多米的陡坡时，为了不使重伤员滑落，他将重伤员和自己绑在一起，然后弯着腰，跪着用双手爬过陡坡200多米，把重伤员送到安全地带，当他重新站起来时，他的膝盖却已伤痕累累，而重伤员的眼中，早已是热泪盈眶。
“死亡之路”的“生命补给线”
5月19日，广东抗震救灾队接到新任务，要求转战到南坝镇，负责灾民物资的运输。南坝镇指挥部要求广东消防抗震救灾突击队把救援物资送到镇上，送到参战部队和灾民手中。19日一整天，在南坝镇的渡口附近，身着桔红色的广东消防战士忙碌地为灾区群众送帐篷、送食品、送医药品。在平武县南坝镇灾区，广东消防突击队共运送12吨米、盐等群众急需物资，搭建安置群众帐篷268顶。莫顺宝政委连续8天，夜以继日，坐镇总队机关，统筹指挥抗震救灾增援力量调度、战勤保障和全省消防安全保卫工作，确保前方救援战斗顺利进行。
5月19日下午，一位老乡颤颤地背着一筐干柴来到突击队驻地，拉着负责后勤保障工作的温太阳处长的手不放，一定要他收下筐里的柴。温处长说部队有纪律不能拿老乡一针一线。老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热泪盈眶地说：“你们要是不收下，我可就不起来啊。”
老乡叫武仲国，是南坝镇何家坝村人，当过该村32年的村长和支书。抗震救灾突击队来到南坝驻地后，对驻地附近进行了搜索，给当地灾民送去了米面、衣物和水。老百姓很感激，总想帮忙为驻地官兵做些事情。一次，武老汉看到官兵走到很远的地方去拣树枝生火做饭。就萌发了为驻地官兵送柴的念头，老汉于是组织家人到山里拾了十几捆柴，并亲自送到驻地来。老汉说官兵们太辛苦，除了帮助官兵们拾点柴火，也没什么好感谢的了。为感谢武老汉，当天，突击队员利用闲暇功夫，来到老汉住的地方，为他搭建了一顶能容纳10人居住的帐篷，并给他送去了一箱方便面。
20日，前往平武县南坝镇的广东消防总队抗震救灾突击队得知：该镇偏远的冒水头村、黄草村、毛湾村、互助村还有大批群众滞留灾区，缺衣少粮，部分灾民只能在废墟里挖掘食物，有的以庄稼地中未熟的豌豆充饥，情况紧急！
为此，雷盛武总队长在灾区召开会议，组成4个战斗编队，共170人的搜救、运送救灾的队伍。在雷盛武总队长、前线指挥长梁构成的亲自带领下，4个分队徒步行军，每人背负35公斤重大米、面粉，盐、药品和帐蓬，冒飞石，穿越“死亡之路”，翻山越岭50公里，连续奋战13小时，进入该镇为偏远的冒水头、黄草湾、毛湾、互助4个村展开搜救，圆满完成送药、送粮、防疫洗消和转移伤员等任务，成为打通4个“孤岛”的第一支救援队伍。为南坝镇偏远山区饥饿灾民踩出了一条“生命补给线”。
5月20日上午10点，为尽量给灾区群众多带些药品、粮食，170名突击队员每人只带一瓶水和一袋饼干就背粮上路了。虽然冒水头村距离广东消防总队抗震救灾突击队只有15公里左右的路程，但从南坝镇渡口到冒水头村需徒步翻越两座大山，相对落差达800米以上，道路多为50度以上的陡坡，山高路险。其中一处坡度达80度以上，是一个山体滑坡带，土松地软，只容一人通过，经常山石滑落。由于道路非常难行，队员们肩扛背驮着70多斤重的大米或面粉，一面要注意上顶滑落的飞石，一面要手抓树枝杂草，脚踩乱石松土，累得都不行了。有的累得趴在地上直冒冷汗，有的累得抽筋。为保持队伍行进速度，前方体力好的队员放下自己粮袋，跑步又去帮后方的战友背，有的索性扛着两袋，好让战友多休息一会。幸运的是，在通过800米“死亡之路”不到5分中，又发生强烈余震，山体滑坡得很厉害，有桌子大的石头不断掉落。
下午3时，经过5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突击队员终于分别到达冒水头村、黄草村、互助村，每到一处，突击队分别快速展开了搜救，同时把救济的物资送到灾民手中。看着战士们如此辛苦，一些灾民齐唰唰地跪在地上哭起来。老汉张祈祥抓住一位战士的手说：“同志，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知道你们是广东消防兵，上天也会感谢你们啊！”
而另一支突击队是由梁主任带领，路程最偏远，经过近5个多小时的翻山越岭，终于在下午4时到达毛湾村。当地群众非常感动，灾民们已几天没有水喝了，但突击队员却把储存多日的水拿出来给救灾队员喝。消防战士们舍不得吃带来的干粮，而是把这些干粮和水全部捐给了灾区群众和小孩，饿着肚子返回来。梁主任看到灾民群众生活这么艰苦，再次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并把随身带的1000元钱给了灾区的孩子，鼓励他们好好读书，重建家园。
下午6点半至8点钟，经过8至10个小时的苦战，突击队员返回驻地后就一头倒下，饭也不想吃就睡着了。在驻地，90％以上的突击队员脚上磨出了一个个大水泡，有的水泡破了，脚板变得血肉模糊。
5月21日下午2点半，中国红十字会组织的心理辅导救援队到达绵阳安县，慰问在灾区救援一线整整奋战了7天7夜的广东等地消防官兵，世界冠军邓亚萍、高敏、杨扬、莫慧兰、谢军、孙海涛一同出席慰问活动。
下午2时，救援队和奥运冠军们来到绵阳安县汽车站，与早已等待在操场上的包括广东消防部队在内的500名官兵们见面，受到了官兵们的热烈欢迎。“在赛场上我们是冠军，在抗震救灾一线你们是冠军！”慰问过程中邓亚萍十分感动，曾多次流下激动的眼泪。高敏是四川自贡人，她特意用家乡话向官兵们表达了深深的感激之情。“我代表四川人民感谢战士们为灾区父老做的一切贡献。”高敏身鞠一躬，“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梦想，那就是为灾区人民做出自己最大的努力。在跳水赛场只要有高敏在，别的国家的国旗永远不会比五星红高，赛场永远会响起我们的国歌，这是一种信念，只要我们坚定信念就能战胜一切灾难！”
5月21日恰好是一位战士23岁的生日，冠军们特意从绵阳为这位战士带来了一个12寸生日蛋糕和一只有6位冠军签名的乒乓球拍。当大家一起唱起生日快乐时，战士感动得流下眼泪：“奥运冠军亲自给我送来蛋糕，我心里很激动，这将是我终生难忘的一次生日。”冠军们还为战士们带来了篮球、羽毛球等体育用品作为礼物，消防战士们和奥运冠军们合唱“团结就是力量”、“严守纪律歌”，还和战士们一起学做泄压操。
临走前，奥运冠军纷纷和战士合影，应战士们的要求，冠军们在战士们的衣服上留下签名。冠军们嘱咐战士们一定要注意身体和安全，保证自己安全才能去保证灾民的安全。战士们也祝愿冠军们在奥运会上多拿金牌。
从5月14日中午12时30分入川，到5月21日晚21时撤离，广东消防抗震突击队的官兵们先后紧急出动7600多人次，12次转战都江堰、绵阳市平武县、安县等地，累计徒步行军150多个小时，行程2300余公里，沿途山体滑坡不断、飞石滚落、险象环生，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官兵们日夜兼程，连续战斗。所有人员没有1个人洗过一次澡，连续10天没有洗过脸刷过牙，个个都争当突击手。很多时候来不及喝上一口水，来不及吃上一口干粮，来不及打上一个盹，有的战友入川后水土不服，感冒发热，中暑发烧，不但没有叫苦叫累，而且积极主动承担急难险重任务，始终战斗在第一线，挑战身体极限。在川抗震救灾期间，广东消防总队突击队没有拿群众一针一线，没有找灾区政府要一分一毫，战勤保障自供自给，没有给当地政府和群众增加任何压力和负担。灾区干部群众感动地称赞广东消防救援突击队：“你们既是抢险救人的专业队，又是运送物资的运输队，治疗伤病员的医疗队，抗震救灾政策的宣传队，还是帮助灾区群众重建的生产队。”
截止5月21日，广东消防官兵在都江堰、平武、安县等灾区共搜救、挖掘坍塌建筑物500余处，抢救埋压、被困群众172人，其中重伤员47人、老人72人、婴幼儿53人，清理遇难群众遗体262具，帮助群众搭建简易住宿区200余处、帐篷268顶，转移受灾群众2431人。抢救、医治受伤群众300多人，赠送当地抗震救护站和受灾群众药品13万余元，广东消防总队组织了“广东消防情系地震灾区”为主题的募捐活动，共计募集244.92万元，支援灾区抗震救灾战斗和灾后重建。
5月19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省委书记汪洋在广东消防总队《赴川抗震救灾专报》上批示：“再接再厉，按照胡锦涛主席的要求，与四川人民一起夺取抗震救灾的新胜利，全省人民是你们的坚强后盾。”广东省委副书记、省长黄华华批示：“广东消防总队赴川救灾突击队这种不辞劳苦、不畏艰难、不怕牺牲、连续作战、敢打硬拼的大无畏革命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和赞扬。”
这，就是广东消防抗震救灾突击队；这，就是全国消防部队的“王牌铁军”。?
徐尚明 孙江敏 陈育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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