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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上的生死大救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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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垣断壁，风中摇，乱石萧萧。巴蜀梦，低吟烟绕，万天凭吊。八三万人湮尘土，十四亿亲祈天爻。五一二，摇撼震华夏，殇了了。
圣火炬，独举高，红旗帜，降半飘，化悲恸奋起，江山长啸，四海同心中华志，神州共守日月昭，却归来，凝碧血清魂，山更娇！
—— 题记（调寄“满江红”） 这是一场世纪大地震！
这是一场世纪大灾难！
这是一场世纪大拯救！
2008年5月12日，四川汶川8级大地震！6万多人在废墟中死亡。
胡锦涛总书记在灾区发出“任何困难都难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的最强号召。
温家宝总理在北川中学的课室里立下“多难兴邦”的铮铮誓词。
绿色的解放军官兵、橙色的消防官兵、白色的医护人员冒死大救援。
来自南粤大地跨省大救援的广东消防抗震救灾突击队453名将士开始了10天的生死大营救。
5月22日早晨7时许，广州白云机场。广东省公安厅何广平副厅长、广东省消防总队政委莫顺宝少将已在这里等候了3个多小时，盼望凯旋归来的广东消防抗震救灾突击队的全体将士。当他们看到赴川将士个个都被晒得黝黑，了解到将士们已连续10天没有洗澡，汗水把裤档都浸烂时，何副厅长眼睛泛着泪花，激动地拉着雷盛武总队长、政治部梁构成主任的手说：“同志们辛苦了，你们为挽救灾区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不顾个人安危，打出了我们广东公安的硬汉形象，我代表全省17万公安民警对你们表达最祟高的敬意！”
在回总队的路上，参战的453名官兵个个都在座位上睡着了。他们太累了，已经10天10夜没有好好睡个安稳觉，在他们并不甜蜜的睡梦中，仍然还在回忆着这10天来的生死历程……
一纸金牌令，453名“消防铁军”飞赴四川
灾区在呻吟！
灾区在呼唤！
灾情就是命令！
5月12日下午，得知汶川发生大地震，总队长雷盛武少将、政委莫顺宝少将敏感地预测到广东可能要派人支援。当天下午，广东消防总队发出紧急通知，立即要求部队进入二级战备，停止一切请休假，同时向四川消防总队发出慰问信。
晚上11时许，公安部消防局命令广东消防部队准备30名抗震救灾突击队作为增援四川的第一梯队，随时听从命令行动。
5月13日上午，根据部消防局的命令，广东消防总队制定了赴川抗震救灾预案，突击队第一梯队扩充到100人，初步决定由总队司令部副参谋长张少辉任指挥长，总队直属特勤大队政委袁群庆、广州消防支队特勤大队大队长罗志勇、佛山消防支队特勤大队大队长孙华海任副指挥长，100名精兵强将集结在总队教导大队和佛山特勤大队待命听令。
5月13日下午，雷盛武总队长与在家的党委成员召开紧急会议，专门听取张少辉指挥长关于赴川抗震救灾突击队准备工作的情况汇报，并提出了相关要求。同时，要求全省消防部队组建第二梯队200名，做好各方面的准备，随时听从召唤。
一石激起千层浪！当广东消防总队下发准备派人前往四川灾区的通知后，全省总队直属特勤、广州、佛山、中山等地特勤队伍近7000名消防官兵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踊跃报名参战，积极向组织请战，要求奔赴一线。“我要去抗震救灾一线！”“我要去救人！”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这充分体现了广东消防官兵关键时刻听从党的召唤，服务人民群众，和灾区人民心连心。”指挥长、广东消防总队政治部主任梁构成大校这样说起自己心爱的兵。
5月13日晚11时20分，广东消防总队接到公安部消防局应急救援总指挥部紧急出动命令：迅速调集400名官兵赶赴四川地震救灾一线。灾情就是命令！雷盛武总队长立即组织召开总队应急救援总指挥部紧急会议，迅速研究部署跨区域应急救援工作，并决定：立即成立以总队政治部梁构成主任为指挥长，总队司令部副参谋长张少辉和深圳支队副支队长黄伟、广州支队副支队长伍祥和为副指挥长的跨区域抗震救灾突击队，从总队机关、总队直属特勤大队和广州、深圳、珠海、佛山、中山、东莞、惠州、江门8个支队抽调403名官兵，紧急飞赴地震救灾现场。
5月14日凌晨2时10分，3个时内，广东消防总队跨区域抗震救灾突击队准时集结总队教导大队，迅速按照部署进行力量编成，设置4个大队、16个中队，同时，各种抢险救援器材、通讯器材和雨衣、御寒衣物、迷彩服、食品、药品等装备、通讯和生活保障物资也已准备完毕。事后证明，正是广东消防总队充足的生活保障，在灾区有效地抢救了群众和突击队官兵的生命。
5月14日凌晨2时30分，广东消防总队组织召开跨区域增援应急机动队出征动员会，雷盛武总队长作了出征动员报告，成立临时党委，明确指挥机构，由广东总队政治部主任染构成任指挥长，随后队伍集结出发，凌晨4时多到达广州白云机场，包两架飞机直飞成都。9时50分，飞机抵达成都双流国际机场。10时，广东消防总队抗震救灾突击队乘车从成都机场直奔都江堰。
5月14日15时，总队第二批赴川抗震救灾突击队13名官兵，驾驶后勤保障车、器材运输车、饮食保障车，运输器材装备、医疗药品、生活用品等前方急需物资，昼夜兼程，赶赴灾区。
5月17日18时30分，根据公安部消防局统一调动命令，总队在1小时内从总队机关和广州、佛山、东莞、江门、肇庆等支队选调集结26名素质过硬、经验丰富的特勤精英组成第三批抗震救灾突击队，于23时到达都江堰与第一批救援力量汇合后，连夜冒雨展开战斗。这26名官兵主要承担都江堰坍塌高层建筑的内部侦检救援，任务更艰巨，环境更恶劣，救援难度更大。
5月19日10时45分，广东省消防总队第四批共5名消防救援指挥专家由雷盛武总队长带队，携带通信器材和药品等救援物资火速集结，赶赴一线，指挥救灾。莫顺宝政委连续8天夜以继日，坐镇总队机关，统筹指挥抗震救灾增援力量调度、战勤保障和全省消防安全保卫工作，确保前方救援战斗顺利进行，而其他总队党委成员也分片负责，深入部队，督促落实火灾防控、队伍管理、执勤备战和奥运安保工作，确保后方社会面火灾形势和队伍管理“两个稳定”。
打破“神话”：完成“史上最难消防拯救”
孔子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圣人也。”
广东消防官兵不是“圣人”，但他们却敢于打破“神话”，完成“明知不可”的任务。
5月14日到达四川成都后，指挥长梁构成主任率403名消防将士直扑灾区都江堰，12时许，梁主任到前线指挥部请战，指挥部明确给予广东消防总队三个战区的搜救任务，一个是扬子口电站宿舍区，一个是印刷厂的宿舍厂房，一个是负责整个西川江中路一带的搜救，指挥长梁构成主任立即下达战令：一、二大队负责扬子口电站宿舍，三大队负责印刷厂宿舍，四大队负责西川江中路。不到10分钟，403名队员就赶赴现场，全面投入到紧张激烈的搜救战斗之中，一直战斗到5月15号下午3时。
广东消防在都江堰战斗中，每个大队100人分成5个小分队，每个小分队分2个战斗小组。在都江堰战斗中，充分体现了广东消防部队装备精良，善于吃苦，善于战斗，高度纪律严明，是一个英雄的战斗集体。
灾区的情况比设想的还要严重，任务也随着情况的变化而变化。在广东消防抗震救灾突击队到达3个战区后，附近闻讯而来求助的受灾群众络绎不绝。广东消防抗震救灾突击队总指挥梁构成大校命令部队哪里有需要，就到哪里去，先急后缓。很快，广东消防突击对由指挥部安排的3个作战点迅速铺开到10个，不断扩大战区范围，快速及时开展搜救工作，向纵深、更广处搜救。
每到一个战区，消防战士纷纷拿出生命探测仪、液压剪、砂轮锯等先进的救援装备，冒着旁边随时可能倒塌的房屋，争分夺秒开展营救工作。
“一名解放军战士被埋在一倒塌房屋内！”14日17时10分，在都江堰市江安中路进行搜救的消防救援队收到居民报料。由来自中山、惠州组成的第四大队的队员迅速赶往现场。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宿舍区几成废墟，多栋住宅楼倒塌在一起，6层楼房的一二楼已经部分坍塌，三四五六楼全部坍塌，变成了3层楼高的废墟，瓦砾、钢筋、碎石堆成小山，坍塌的梁板在顶部摇摇欲坠，根本找不到人员站立的地方。就连兄弟消防单位的战友也说：“这可能是史上最难消防救援”行动。
正面堵满了倒塌物，根本无法进入。经反复勘查，只有从上面想想办法，惠州支队熊伟副参谋长命令5名突击队员组成侦察小组先侦察情况，侦察小组成员利用坍塌楼房背后的一棵大树攀爬上邻近一栋尚未坍塌的楼房的3楼，再从其阳台上沿着绳索爬到坍塌楼房的顶部，侦察队员在倒塌建筑物上方发现了一个因倒塌形成的内部“中庭”。熊伟副参谋长研究后，决定在“中庭”上部架起三角救援支架，将2名突击队员吊到二楼废墟中，进一步深入侦察情况，同时将这一情况报告该战区指挥长总队张少辉参谋长，张副参谋长立刻赶到现场组织指挥。侦察队员利用生命探测仪废墟进行细致探测搜索。经过近1小时的搜索，搜救小组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生命探测仪发现2楼废墟中有1名被困人员，并有生还迹象。张少辉副参谋长立刻命令搜救队员将情况了解清楚。经勘察，被困人员所处的位置相当复杂，正好被困在倒塌废墟的立体中央，四周都被倒塌的梁柱和楼板挡住，仅能从一条10厘米×30厘米的夹缝中看到其头部，胸部以下全部被沙石压住，他已被困近50个小时了，身体状况相当虚弱。
听了搜救人员的汇报，张少辉副参谋长决定亲自深入现场勘察，现场的情况比侦察队员汇报的还要复杂，被困人员的上方是3至6层的倒塌物，其双脚有没有被巨大的倒塌物压住还是未知之数，又处在倒塌建筑物内部的中心点，前面门口已经封死无法进入，唯一只能通过三楼“中庭”用三角救援支架下放到二楼作业点，但是二楼作业点非常狭窄，最多只能容纳1—2人操作，头顶的“中庭”周围都是是摇摇欲坠的梁柱和大块倒塌物，一有较大动静随时会发生坠落，作业点非常危险。这是张副参谋长处置这么多救援事件中情况最复杂的一次。现在摆着他面前的是三大难题：第一、被困人员具体被建筑物埋压的情况未知（有无大块楼板或梁柱压住双腿未知）；第二、外部条件复杂，操作点狭窄，“中庭”随时会因余震而再次倒塌，救援人员随时面临牺牲的威胁；第三、被困者仍生还，必须将其救出，但又不能动用大型器械。
张副参谋长迅速召集惠州、中山支队的骨干研究对策，一番讨论后，形成了一个初步的营救方案。第一，想方设法扩大救援面积，进一步了解被埋具体情况。第二，每次内部作业人员不得多于2人，30分钟轮换一次。第三，设定外部和半内部观察员各1名，时刻监控余震和废墟倒塌情况。第四，让现场医务人员为被困者输氧输液，恢复被困者体力。4项行动同时展开。消防队员们在2楼靠近被困者头部的方向将救援口扩大到30厘米×40厘米小洞，徒手将压在他头部上的砖块一块一块往外搬，用湿毛巾为其润嘴唇，并请医疗人员给他打点滴。
救援行动一刻不停的进行着，外面地方群众和该被困解放军战士部队的领导着急的等待着，已经是15日凌晨2点多了，救援行动还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凌晨3时，现场发生了激烈余震（近6.0级），废墟再次发生部分倒塌。18时，突击队指挥长梁构成主任从另一战区赶到被困生还者营救现场，亲自深入内部观看了被困位置，听取了张副参谋长的汇报，充分地听取他们的建议，并做出四点指示：第一、不论多大困难，一定根把被埋战士救出；第二、救援工作不能有一刻停止，必须轮换不间断工作；第三、深入内部的人员必须是业务骨干；第四、特别要注意救援人员的人身安全。。现场经多方论证，确定了救援方案。
15日上午5时30分，张少辉副参谋长带着总队战训处参谋高存义再次爬上倒塌的建筑物3楼勘察情况。突然，张少辉副参谋长指向2楼一个相对完整的部位，该部位被一些倒塌的防盗网和木柱拦住，隐约类似楼梯间。总队战训处高存义参谋主动请战要求下去看看情况。经勘察，该位置是的确是楼梯间，通向3楼和一楼都因倒塌完全封死了，但是2楼处仍是完好，并且该处有一扇防盗铁门。高存义参谋立刻向张少辉副参谋长汇报，张副参谋长要求破拆该门进入里面看看情况。高存义参谋立刻组织中山支队2名战士用砂轮锯和铁锹将门破拆。惊喜的发现里面是没有倒塌的饭厅和厨房，而且距离被困位置非常近。高存义参谋立刻将这发现报告张少辉副参谋长。张副参谋长立刻下到新发现的位置，细致地查看了周围环境，认真研究对策。厨房和饭厅上方虽有出现裂痕，但是结构仍未被破坏，相对原来的位置有更多的操作空间和更大的安全系数。而且，厨房的位置与被困位置只有1米左右，饭厅的前部距离被困位置约0.6米左右，可以说非常接近被困部位。这，正是实施方案的最佳途径。现场有三种意见：一是从厨房凿墙从后面实施救援，二是从饭厅前部侧墙面实施凿墙，三是认为凿墙会破坏墙体的承重导致建筑的倒塌。
梁构成主任听了各方意见，又经过实地考察后，果断认定从厨房凿墙的方案更有操作性，虽没有充分把握，毕竟只要有一丝希望都要抓住。梁构成主任要求凿墙时必须慢慢扩大面积，时刻注意墙体的变化，并强调凿开的面积不能大于60厘米×40厘米。
方案已定，中山支队突击队分成3个3人小组，轮换用铁锹，斧头小心翼翼作业。凿开墙体后，发现里面堆满了梁柱、砖头和其他倒塌物，几乎是实体。救援人员用手和小铁铲一块块，一铲铲将砖头等倒塌物慢慢清理出来，工作缓慢进行着，人员一拨一拨轮换。经过了1个多小时的凿、挖、掏，厨房已堆积了1立方左右的砖头和碎石。正在这时，从厨房后面挖掘的人员发现了前方射来一道光，这表明后方的挖掘通道与前方的救援点已挖通，这也代表了挖掘的方向是正确的，救援队员一阵欢呼。又经过了约30分钟的挖掘，发现了被困人员的一条腿，并且将被困人员上方大部分的砖头和碎石清空，就在救援队员尝试找出被困人员另一条被埋压的腿时，被困人员上方突然倒塌了大量的砖头和碎石，全部压在被困人员身上。救援人员一下惊呼，立刻停止了行动，被困人员生死未卜。几经确认，被困人员还存活，救援人员的心才放下一些，但是，前面的工作又得重新开始，原本顺利的行动再次遭到挫折。梁构成主任再次来到了2楼厨房，细致观看现场后陷入了沉思。5分钟后，梁构成主任果断下达按照原办法继续挖掘的指示，但必须对这名解放军的胸部和头部做保护。梁构成主任根据现场的实际以及其丰富经验认为这些倒塌情况是必然的，因为下面被掏空，上方的积压物必然会下落，但是被困者周围都是大块的梁柱，这些梁柱一方面阻碍了救援行动，但是另一方面也对被困者起着保护的作用。掉下来的只会是小的砖头和碎石等倒塌物，大块的倒塌物将被卡住。梁构成主任进一步估计这样的倒塌还将发生几次，为此，梁构成主任指示，除非发生其他特殊情况，否则继续按照原方法挖，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将被困人员救出。
行动再次展开，正如梁构成主任所预料的一样，后来一共发生了3次倒塌，都是砖头等小件倒塌物，也幸好被困人员经过输液和供氧，体力和精神得到了恢复，没有被多次倒塌的物品砸死。又经过近4个小时的营救，换了一批又一批的救援人员，期间还发生了3次较大余震，救援队员多次撤退又多次进入，掏出近1立方的倒塌物。
就在被困人员周围已基本清理完倒塌物，上方也不再下落砖头和碎石时，救援人员又遇到了一个难题，救援人员发现被困者有一只脚被一块大的楼板压住，无法动弹。怎么办？移动那块楼板是不可能的事，唯一希望是脚没有被压死。但经询问，被困者的双脚已经麻痹得没有知觉，完全不能用意识指挥脚部动作。现场指挥长张少辉副参谋长再次陷入了沉思。最后，再次提出一个更加大胆的方案：从中山支队挑出一名最瘦小的突击队员，要求他从厨房开凿的墙洞中爬进去试图用手将被困者被压的脚掏出。是啊，一个仅30厘米×50厘米的洞口，上身必须挤压才能进入，而且不能佩戴安全帽（戴了就无法进入了），余震随时发生，上方随时还可能下卸几立方的倒塌物，虽然只有短短的1米距离，但这是一个死亡通道。作出决策的张副参谋长承担着巨大的压力，毅然行动的瘦小战士更是视死如归。中山支队那名瘦小的突击队员在战友的协助下，毅然钻向了布满死亡的洞口。瘦小的突击队战士只能手脚用力，匍匐爬向被困人员。终于，触摸到他那被压的脚。但是，突击队战士无论如何都不能移动该被困者被压的脚，几经尝试后发现前后被顶死，根本没有回旋的空间。瘦小的突击队战士先行退出洞口汇报情况，同时提供了一个让人欣慰的信息，被压的脚没有被压死，只要有空间是可以掏出来的。张副参谋长命令中山支队先派2人在前面救援点从头部方向拉动被困人员，腾出一点空间，那名瘦小突击队员再尝试拉动该被压的脚，尝试一下此法是否奏效。果然，在前面人员一拉动后，那只被压的脚有了10厘米左右的回旋空间，一下子就被那名再次钻进“死亡洞口”救援的突击队员拔出，接着，摆平被困人员的身子，并拢双脚，用安全绳缚在两脚踝处，慢慢从脚部将其从厨房的墙洞拉出来，被困3天3夜的解放军战士终于被消防人员从废墟里救出，并抬上了救护车。外面等待已久的群众一阵欢呼，部队的首长含着热泪向我们的救援人员表示感谢。
广东消防官兵发扬连续作战，不怕困难的优秀品质，不畏艰险，通宵达旦，梁构成主任累了就在街边坐一坐，吃自己带过去的矿泉水，面包，连续战斗了23多个小时，没有时间吃饭。
就在广东消防官兵进行艰险战斗时，来自陕西的一名志愿者雇车为广东消防突击队送来了价值二、三万元的50个大饼和大量矿泉水。他说即使去年做生意亏了8万多元，但仍然还要上前线为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牺牲的官兵们做点事情。
在刚刚成功救出生还人员的同时，指挥长梁构成接到了上级指令：广东消防总队403官兵立即转战绵阳灾区。然而，当指挥长梁构成率403名消防将士准备撤出都江堰转战绵阳时，当地的老百姓留着眼泪舍不得我们走。因为广东消防官兵的作风给周边的群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老百姓看到我们这支队伍有战斗力，能吃苦耐劳，装备精良，经验丰富，他们都希望我们留在当地继续救人。当老百姓得知这是部队的命令后，才含泪自发地鼓掌欢送我们。“那一刻，我深深地体会到了灾区人民群众的深情厚义，那一刻，我真正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身高一米八的铮铮汉子梁主任多少年都没有哭了，但在那一刻，他留下了感动的泪水。为此，他再次向公安部消防局指挥部请示，请求留下30人的小分队继续在都江堰搜救，而梁构成主任则抹下眼泪，挥手和老百姓道别，率领他的373名消防官兵奔赴到绵阳市开展生命大救援。
在都江堰灾区，总队突击队主动将指挥部下达的3个搜救点扩大到100多个。17日，第二批增援力量抵达都江堰，先后出动20次，723人次连续作战120个小时，对都江堰城区青城山、玉堂、中兴等5个镇118个坍塌点（现场）共40万平方米的废墟展开了搜救，帮助73名求救的被困人员撤离到安全区域，搜挖出36具遇难者尸体。 徐尚明 孙江敏 陈育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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